苏潋夜

【花吐症Paro】Fever(结)

[还是说一下吧,总剧情是从他们准备去和费娘势力争霸前准备的时候插入的,因为我懒所以跟不上剧情了QwQ]

[失踪人口yako桑的一发完结。]

[愿君悦之。]

  再安定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很深的夜晚了。接下来必须要进行的作战还有很多,只是稍稍一想就让人心烦意乱。但这些完全不是最困扰优一郎的东西。

  黑发的少年在勉勉强强向同伴们打过招呼后,迅速转移到了空无一人的洗手台前。弯下腰,甚至不用刻意地去动作,只消他张开嘴,花朵们就争先恐后地长出、掉落。水流声遮掩下的扑扑簌簌声,不知是绽放还是凋零。

  ——就像他体内种下的种子。昼夜更替,四季流转,花儿不受阻止的生长,从扎了根的内脏,一直到钻进喉咙的柔嫩花瓣,它们想从黑暗潮湿的内里出来,它们想触碰。

  它们想看见阳光。

  其实从一开始就明白了吧,从一开始,边开始催眠自己,闭上眼睛、堵住耳朵、阖紧嘴巴,不去接受不去思考,那么什么都不存在。直到上帝看不下去了,亲手给他种下一枚种子。

  “它开花了,那么你呢?”

  大脑晕晕的,分辨不出是不是在做梦。优一郎看着花被冲走,心脏跳着的突突声振聋发聩,像条搁浅的鱼一样不住地喘着气。

  说白了到底什么是喜欢呢?他听谁这么说过。就在不久之前,他们在寻找新的休整处时,他和筱娅、三叶的谈话。

  “既然你这么懂,那你说什么是喜欢?”

  “喂喂,我们还不到可以放心玩闹的时候啊!现在的时期这么紧张,你们还有心情谈论这些吗!”

  “别着急嘛小三,优君有喜欢的人…啊我不该这么问的,笨蛋怎么可能会有喜欢的人呢?”

  “谁说本大爷是笨蛋了!本大爷有喜欢的人好吧!”

  “哦~先不论你喜欢的人是谁,那你说,你为什么喜欢她呢?”

  “我…我怎么会知道啊!我就是喜欢他,怎样?”

  “好好,看来优君是真的有了喜欢的人呢~”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哎呀,小三,因为喜欢就是说不清楚嘛,能说清楚就不是喜欢啦。”

  两个女孩的脸在眼前不断切换,到最后只剩下翕动的嘴唇。混乱的回忆中,鲜明的是米迦尔的身影。看不到脸,优一郎想,自己从来就没想过要去看清。他一直在被各种各样的感情蒙蔽着双眼,仇恨、执念、救赎……他却始终忽视了那么重要的东西。

  他是喜欢米迦尔的。那不像是对别人的喜欢,他对米迦尔的喜欢是特别的。要论原因,他说不出。若说血浓于水,他早已没了血缘相系的亲人;若说生死与共,他和现在的家人共同经历的不比他和米迦尔的过去少;若说细水长流,再怎么刻骨铭心痛彻心扉,不过区区两个四年。米迦尔似乎没有理由成为特别的,所以特别的米迦尔,被优一郎深深喜欢着。

  优一郎喜欢米迦尔。这感情变成了一株会生长的植物,以身为壤,以血为水,以话语和拥抱为光,在成熟了之后迫不急待地要出来看看赐予它生命的人。

  病症并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优一郎自己,他甚至要感激这荒诞的疾病,让它在终结还未到来时,看清了被丢弃了很久的东西。

  优一郎走出门。米迦尔倚在门口对面的墙上,微微低着头,刘海在空气中划出好看的弧度。“米迦。”优一郎先开口了。

  “…小优,你就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米迦尔没有转过身,他维持着一开始的状态。优一郎看到他放在佩剑上的手渐渐抓紧了剑柄,骨节突出像一排小山。

  优一郎走上前,把没有戴手套的手搭在了小山上,不意外地看到了米迦尔错愕的表情。他说:“我生病了。”

  “我必须找到我喜欢的人,和他相爱,不然会一直吐出花儿来。”

  “小优……”米迦尔震惊的表情愈发明显,他骨节松动,回握住优一郎的手,却什么也说不出。

  “或者我死了心,倒也是可以治好。”优一郎无谓地笑笑,继续道:“米迦,我、我……”

  优一郎本以为那句话很简单就可以说出来,真要到必须说出去时,他才发现这种事对他这种相关经验为零的人有多困难。他从高温的脸颊上能推测出现在自己的脸上有多红,刚刚憋出来的冷静自持的样子都败的彻彻底底。

  ——却不料突然跌进了一个怀抱,冷冰冰的,带着一点儿清爽的香味。

  “我可以吗?”抬眼看到的是美丽的红宝石。

  “…我可以治好你吗?”

  优一郎把头埋进比他稍高的少年的肩膀里,闭上眼。他已经不需要再回答了。

  光透过墙壁的裂缝渗进来,照在相拥的身影上。向外看看,会看到不知名的小花儿开了满眼,花瓣蔚蓝,仿佛装下了一整个天空。

  天亮了。

 
 —The End—

【花吐症Paro】Fever(转)

[一发完结。]

  优一郎边走边后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做。其实真说后悔也论不上,只不过以优一郎糟糕的国语成绩,自然也说不出什么语言来纾解心里这种奇怪的感情。怎么来形容呢?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在他遇到米迦尔之前,他生过一场很严重的病。头疼的厉害,浑身上下烫得像只煮熟的蟹子。明明已经难受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了,他还是对妈妈说:“我没事。”才再迷迷糊糊地看着妈妈关上他房间的门离开,自己不知不觉昏睡过去。

  有点像那时他的心情——真的好痛苦,但就是不能说出来。越难捱越要逞强又,越要背过身抬起头做的色厉内荏,好像要这样来保持微妙的虚荣心。其实心里早就溃不成军,只希望有人来抱抱自己——或者只是说几句话。只是不想表现出来,只是不能说。

  “这样也好。”优一郎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的确,就算真要让他把此刻的心情告诉米迦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然而把这些全讲出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除非他能自己在短时间内自行把这个问题解决了。私心说,如果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刻,优一郎希望只把实情告诉米迦尔。他总觉得只要有米迦尔存在,——他们两个一起解决,什么都不可怕。这份信任单独拿出来看是有些奇怪和盲目的,但放在他们身上,确实是有种畸形的相符。尽管从未表现出来,甚至优一郎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他自己对米迦尔之于对其他生命中重要的人相比,介意的程度完全不同。因为生死与共的过去吗?又或许是痛苦的过去的相濡以沫。

  退一步说,是特别的家人,别人和他不一样。他和其他人一比大了一圈,可以填满心里的一大块空白。

  优一郎突然想起来,自己在考虑喜欢的人是谁这个问题上,从头到尾都没想到过米迦尔,尽管他甚至连君月和与一等人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如果有人要问他,让他在所有的人中挑出一个最喜欢的人,任何熟悉优一郎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猜测答案是米迦尔。但如果要问,那是什么感觉的喜欢呢?

  什么感觉的喜欢。

  优一郎在集合的房间门口停下,他做了个深呼吸,推门而入。

  只有筱娅和三叶在,毕竟时间还很早,大概别人还在准备吧。两个女孩子随意的倚墙站着聊天,看到优一郎走进来,也都开口打了招呼。

  “早安,优一郎君,今天好早呢。”筱娅一如既往的连声音都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早安。”三叶显然是在刚刚的友好交谈中又被筱娅给撩气了,现在小脸上泛着点浅浅的红,皱着眉头。

  优一郎带上门,回道:“早安,你们也好早呢。”

  “那是当然啦,女生总是在早上要比你们多上许多要做的事哦。”筱娅边说边笑着扭过头看着三叶:“对吧,小三~”

  “哼。”三叶显然是懒得搭理不怀好意的她。

  “你们有什么多余的事好做的啊?”优一郎随意的接口问道。

  “啊哈,当然是整理一下仪表啦,不能像优君一样成天顶着一头乱毛就跑来跑去的,”筱娅直起身,坏笑着摸着下巴:“在你身上闻不到一丝能谈恋爱的气息哦!”

  优一郎瞬间有点恼了:“恋爱的气息是什么玩意儿啊!谁说我…”他张着嘴,却说不出下面的话。

  “嗳呦,优君似乎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呢~”

  三叶听不下去了:“总是这么说别人,佟筱娅你就很懂吗?你不也是没有过嘛!”

  “啊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在这方面我的造诣可是…”

  筱娅话还没说完,就被“吱呀——”刺耳的开门声打断了,门口赫然是依旧一脸冷淡的米迦尔。

  “早上好呢,米迦君。”筱娅似乎是不怎么在意之前的对话,打了个招呼后就继续安静地倚在墙上等待剩下的人了。

  背对着门的优一郎瞬间脊背一僵,一时间连头都不敢回——他反常地特别在意刚刚发生过的事,甚至不太想正视米迦尔的双眼。好像一旦和那人再多交流一些,自己所有隐瞒的事就会丑陋无比的暴露出来。直到三叶也和米迦尔点头示意后,他才转过身,尽量挂上真诚的笑容,道:“早安啊米迦。”

  “早安,小优。”米迦尔看向他的眼睛依旧是一片柔和,语气和不久前一模一样的对话毫无差别。只有优一郎知道,在短短的一个早上的时间里,很多事情都要变了。

  ……不仅仅是这一早上。大概从他被迫要思考许多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经历的事情开始,一切都不会再一样了。

  几人都不再说话。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君月、与一也相继过来了。看着已经差不多可以出发了,筱娅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后,整装待发的少年们就向谈判地点迈进了。

  优一郎一反往常地略显沈默地呆在队伍末尾。米迦尔一如既往的走在离他不远的斜前方,从他的视角看过去,米迦尔金色的发丝软蓬蓬的缩进衣领,浅色的交织在灰暗的天空下竟有几分温柔的意味。优一郎的手指隔着手套掐住掌心。他要逼迫自己专心,现在的他,还远远没有可以不收敛情绪就认真工作的成熟。

  “结束之后,去谈谈吧!”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花吐症Paro】Fever(承)

[失踪人口暂时回归。之前一直在忙考试,更得太晚十分抱歉,估计大家也差不多忘了这个辣鸡设定了w]

[这次两人算是有了点互动,感情向可能还是特别冷淡,但是基本上可以保证这是特意的w]

[不多废话,那么正文奉上,愿君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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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帝鬼军来时,优一郎几乎每晚都在做噩梦。梦里不外乎那几帧鲜血淋漓的画面。画框外的他一次次目睹家人的死亡,腥稠的血浆落在他身上,眼睑上有什么沉重的东西遮挡住视线的清晰。是血吗?优一郎常常是没有对于它的明了的感受。那时尚且年幼的他只会一身冷汗的惊醒,嗓子干哑,手指都在冰凉的颤抖着。要不是有一濑红莲那个混蛋在,估计他就只能一直活在恐惧和复仇的阴影里再也出不来了吧。


   现在的他偶尔也会梦到那时的场景,但也再没了当年那么可怕的感觉。最近他又开始经常梦到一些往事——不过这些都愉快的多了。他会梦到许多与那个金发的孩子在一起时的场景,那人向别扭的他展开笑颜,伸出手时,两人一起吃咖喱饭时,晚上睡觉前,那人映着晦明不定的烛光的眼眸,带着温柔的效应和装模作样地翻着书自己搭着话,以及记忆里模糊了,梦里却有真实温度的切风而行的阳光撒在裸露的皮肤上,草地绿的如此耀眼,仿佛是能点亮他眼中纯粹的幽火,炫目的让人想流泪。


   优一郎今天也梦到了金发的孩子...长大版的。这是他第一次梦到长成少年模样的米迦尔——估计是最近一直和对方呆在一起的缘故吧。记忆里的米迦尔白白软软的,和自己一般高,带着温柔笑意的蓝眸子让人轻易的就能想起旷远的天空,可爱的像个天使。如今的少年米迦不负众望的生成了一副祸害女性的模样,只是记忆中微笑的眼角眉梢已经溃退。仅是少年年纪的他,眉目已经染上了沧桑,但那沧桑绝不是经历过漫长岁月的世俗风尘,而是原本和平的假象被打破,鸟笼一般的世界彻底粉碎再重塑后的绝望。


   他梦到了许多断断续续的画面。他梦见对方修长有力的手指和他们紧紧拥住自己的感觉。他梦见对方的眼睛,一会儿是碧蓝的天空,一会儿是血红的晚霞,在让人心碎的瑰美变化中,唯一不变的是与自己交眸时的目光:一半儿苦涩、一半儿思念。你只能在梦里了,他可以忘记背负的一切,抬起眼对他说:“带我走吧。” 


  这时却发生了诡异的事。“啪”的一声,身型颀长的少年变成了穿着拘禁服的小孩子。金发小鬼蹦到自己身上、搂住脖子“啊呜”一口就咬了上去。自己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怀里小小的一团就消散了。 


  然后优一郎就从床上惊醒了。窗外蒙蒙灭灭的月辉快要尽然褪去,废墟在黑暗与光明的混沌中轮廓模糊,就像一个沉睡的巨兽匍匐在阴霾中。优一郎也顿时睡意全无——抛开个人因素不谈,今天还有一场大仗要打。他起身套上军服,晃晃悠悠踱步到男生们洗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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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之后优一郎看到了同样早起的米迦尔...不,他大概不需要睡眠。 “早安,小优。”米迦尔在镜子里看到了睡眼惺忪的大男孩儿,他微微一笑:“今天好早呢。” 


  “啊,早安,米...”优一郎走到米迦尔身旁,正哑着嗓子回着对方的话,腹腔里就突然冒上了强烈到根本不容忍耐的呕吐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可怕,就像有一只手在翻搅着他的胃,要把里面的东西全掏出来。优一郎冲到洗手台前颤抖着肩膀直接呕吐了起来。米迦尔被吓得手足无措,好在他反应比较快,连忙伸手轻拍状似痛苦的黑发少年的背。 


  “小优你怎么了!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米迦尔边抚着稍稍缓和了些的优一郎的后背边问道,眼睛里满是惊惶:“还是说鬼又发作了?小优你好些了吗?” 


  “啊、啊已经没事儿了。”优一郎大口喘着气。得亏米迦尔从身后扶住了他的肩膀,他才没有丢人地脱力软倒下去。优一郎打开水龙头,快速漱了漱口,直起身来。 


  米迦尔没有收回手,从镜子里看,就像米迦尔从身后抱住他一样,优一郎还没来得及注意到这姿势的奇怪之处,米迦尔就皱眉道:“小优,那是... ” 


  优一郎顺着米迦尔的视线看到了还没有被水完全冲走的小蓝花儿上,心说完了,大概就算是米迦也会把他当作怪物然后自己就会像之前鬼化了一样被关在小黑里寂寞如雪吧……他打着哈哈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想想自己看到的所谓解释,优一郎真的什么都说不出了。


   “啊,那个是...米迦你听我说...”优一郎讪笑着转过头努力组织语言,米迦尔并没有后退,两个人就这么鼻尖对鼻尖,一个皮笑肉不笑,一个一脸严肃,气氛尴尬无比。 


  “小优,”米迦尔开口,他微微低下头,眼睛直直的盯进比他稍矮一点的男孩儿躲闪的目光里:“我想听你说实话。”


   “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论你要告诉我的是什么。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不管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米迦尔补充道。他看着优一郎紧抿着的嘴唇,在心里长叹一声。 


  “抱歉米迦,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一郎甚至不敢抬眼直视米迦尔,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既有隐约的预感,更有一点奇怪的恐惧:“...我真的...”


   优一郎没有说完,他绕过米迦尔快步出了门。肩膀上,似乎还留有吸血鬼冰冷的体温。米迦尔抓住他的力道并不大,但他总觉得肩膀上一定留下了痕迹,像一把锁。


   米迦尔也没有拦住他。他的手悬在半空,怔怔地慢慢放下。那样子一反他常态的有点傻。只是优一郎看不到。

【花吐症Paro】Fever(始)(晚了几分钟的生贺

『大概已经没人记得我了qwq这里夜子,也称yako,沉迷米优懒得发粮。』

『这个文已经码了有段时间了,就是一直懒得打字,想着今天优一郎生日就从十点四十开始打了些字出来,无奈手癌晚期内容很少,见谅啦。』

『这个依旧比较慢热,目前发的co向很不明显,但下一节开始会好些的,如果有人喜欢我大概会更勤奋点打字吧…希望红心蓝手能赏一些🌝』

『正文奉上,愿君悦之。』

-始

  黑发少年掐住自己的喉咙,身体蜷缩的像一只虾米。 

  想要呕吐的感觉,从每个可以感知的器官中传出。他用差一点就能掐死自己的力道扼住咽喉,还是无法减缓一点点痛苦。不可以,停下来——即使一遍遍地警告自己,百夜优一郎却也能预料到已经重复了好几天的结果。

   ——少年嗓子里穿过食道,隔着血管、骨骼喝肌肉挤压过心脏再从唇齿间溢出的,赫然是几朵有着圆润花瓣的冰蓝色的花儿。不知名的花儿粘满了少年的体液萎腻在一起,在幽暗的房间里被白月光照射出艳丽的光泽。澄净的蓝色中,总有一种让人熟悉又郁悒的情愫,恰似这花儿本身一样,拒绝不了又给人苦痛。 

  优一郎用纸巾包起莫名其妙就呆在自己体内的花儿,一点也不怜惜地丢进垃圾桶。这种事是三天前突然开始发生的。第一次呕吐时他还以为是自己作死非要逞强吃君月他们在废弃超市里找到的特辣仙贝折腾出胃病来了,结果一看呕吐物的内容...当时他整个人都蓝瘦了——原来自己的胃有着可以把糊满辣椒粉的仙贝转化成花花草草的强大功能吗?!于是信仰人类科技的优一郎同学一边嚷嚷着“不愧是本大爷的胃”一边流着冷汗去电脑上搜索这种症状——没办法,他实在是不想到筱娅他们那里去问“我吐了些小花儿是生病了吗?”然后被当成精神病人来嘲笑或者直接被拉走做实验之类的...... 

  ——然而优一郎少年在翻遍各种网站终于找到和这种症状有关的词条后,却只恨不得自己被拉去做实验或者被鬼彻底吞噬,总之就是先死掉再说。

   “花吐症,在有了暗恋的人之后会吐出花儿来,如果与暗恋的人两情相悦,或者不再喜欢那个人,病状就会消失,”脑子里不知第几次回忆起当时在屏幕上读到的这段话,优一郎躺在床上,用手背盖住酸疼的眼眶。他不得不继续思考这个已经困扰了他三天的问题:如果这段话属实,那么他自己暗恋的人究竟是谁? 

  也不怪他太迟钝连自己的心意都察觉不到,只是因为他能体验这种感情的条件太少环境又太苛刻了——他根本没什么时间和经历去考虑男女之情。在把身边人来来回回又数了个遍之后,优一郎默默的放弃了。他想起筱娅没觉得脸红心跳,反倒觉得有点可怕…想起三叶,虽然她很可爱,但优一郎觉得她太难懂了。他走的近的异性除了妹妹一样的小茜,似乎也只剩这两个了。他总不可能喜欢君月与一红莲他们吧……想想就有点吓人。 优一郎只好暂且停下这种无谓的思考,但是一直这么吐下去也不成体统啊,万一被人看到那自己就真的要葬了...况且,他也想知道自己这种人到底会暗恋上什么人。

   童贞无比的优一郎脸会有些发烫,毕竟对于他这种活了十几年也只体会过亲情的人,“爱情”简直就像世界伊始,苹果给夏娃的感觉一样,未知而诱惑,奇妙而禁忌。优一郎一度以为这样的情感是和笨蛋的自己无缘了,现在看来,掌管爱情的神明还是很眷顾自己的。

  ...而且眷顾的过了头。

   浑浑噩噩想着心事的少年,在月光的亲吻下入眠。

【拉神肉】Something about Toilet

『诸位晚好这里夜子,别名yako。』

『被拖入了驱魔坑,这几个孩子都是天使。』

『第一次写驱魔同人,还是开车。感觉不太敢写关于优的东西,不太会写比较傲的受。而且不觉得优受。』

『慢慢肝了两周多,边复习边写,如果有不通顺和ooc的地方诚望海涵。』

『虽然大概全篇神展开+ooc。』

『最后拉比是我老公。不废话了,正文奉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红发的人在他体内释放的时候,他似乎在一团白光中听到了一句话。

 被强迫着在阳光下赶路是件让人很不爽的事。但是任务紧迫,他们暂时还不能暂停休息。

  神田优看看表,在心中第七次默默拔出了六幻——在开始行走后,他每隔半小时就会在脑中上演这么一出残暴的画面。倒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而导致的劳累,毕竟以他的体能,再走上三天都没问题。他的烦躁只是来源于燥热得过头的天气,以及——

  “呐呐阿优,陪我去那边一下啦~”没错,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要把脑海里的画面实现了。

  神田优拨开被汗水黏在颊边的黑色发丝,,丝毫不客气地回道:“闭嘴,蠢兔子!”

  “诶,阿优你不想上厕所吗?从早上到现在都没见你进过洗手间耶!这里隔很久才能碰到一个洗手间喔。”高大的红发男孩儿丝毫没有感觉到身边人快要具现化的杀气,笑的好像头顶上炽热的阳光一般灿烂。

  ……啧,他大概的确需要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我要去了,别跟上来!”神田优于是只留下一道背影,衣摆带风地闪向隐蔽在树荫下的公厕。后面的拉比早已习惯了这人的冷淡,微笑着还是跟在了身后。

  ——谁说他去厕所就是要上厕所的。上点别的也没人知道不是么。

——诶嘿嘿——
 
[老司机部分。]http://card.weibo.com/article/h5/s#cid=1001603967530086609407&vid=3220019141&extparam=&from=1055095010&wm=4209_8001&ip=42.232.253.52

——“あい……”

  听不真切。就像他们肆意相爱的时光一样,太虚假太短暂了,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身上留下的痕迹大概明天就会消失吧。如果内心的光影也能在innocence的作用下说没就没该有多好。

  “……能看到吗?”不知过了多久,神田优倚在拉比怀里开口道。

  “什么?”

  “花。白色的,莲花。”声音有点嘶哑:“……很美。”

  怀里的东方青年微侧着脸,黑发仿佛水里飘着的丝线,柔柔地垂在脸颊上,洁白的身体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的瓷娃娃。深色的眼中,罕见的不是一片冰冷和高傲。

  ——“看到了呦。”圈紧了手臂,拉比笑着说:“……真的好美。”

FIN.

【米优】Thirstily Obsession

『我就废话几小句请不要在意』

『这不是都十五了嘛就把上个月挖的坑填完来当小年贺了。我还算勤快呢,对吧。』

『初投的肉意外没被喷ooc,那就让我o一下吧。希望不要掉粉啊。好奇设定的话可以在评论里直接问我哦w』

『于是这里懒癌夜子,也可以叫yako呦。』

『那么正文奉上,愿君悦之。』
———————————

“听说了吗?”

  看上去很幼齿,像个高中生一样的女生穿着完全不符其气质的白大褂,眼上架着副圆圆的黑框眼镜,边整理着桌子上一大堆散乱的资料边和身旁懒散的坐在转椅上仰头望天的人说。办公室的窗户没有关,清凉的风吹入撩起那人黑色发尾。

  “你又要接一个很有意思的病人咯。”也许真实年龄是妇女的少女柊筱娅接着说。“这次的这位还没有准确的病症判定,似乎是既符合妄想症的大部分症状又有点像幻想症呢。”女孩笑得那叫一个荡漾,哦不,愉悦:“这次你可是可以忙上一段时间了哦,优,如果你愿意承包我下个月的尾款我大概可以帮你呦。”

  天音优一郎有点烦躁地揉揉头发,坐直了身子:“啊啊绝逼又是红莲那个混蛋!为什么什么麻烦事都推给我啊!你和与一他们最近不也很闲吗?”

“这都是因为爱啊,优,而且我不是说了嘛,只需要十几件东西的尾款就可以换来魔法少女的友情之力,你不觉得很值吗?”柊筱娅继续循循善诱着。

  “虽然不是很懂你们二次元,但我觉得我的工资不一定请的起你。”优一郎起身拿起一叠病例单开始阅读:“总之只要接触一段时间,判断病症再着手治疗就可以了吧,我做就是了。”

  “啊哈,那就加油啦优,我也得去工作了。红莲让你最好明天就去看看病人先生哦,抓紧时间呦优。”琥珀色眼眸里满是恶意的人留下一句话和一脸傻狍子样盯着满桌病例的优一郎就风一样地离开了。片刻后身后果然传来了预料之内的痛心声音。

  “——啊啊啊就剩八小时了你们讲真吗?!”

  ——我想日了红莲爸爸的智障。实习心理医生优一郎君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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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叫它画风突变的分割线——

  经过一夜奋战的优一郎终于伴着晨曦走上了通往病房的冗长走廊。他对那病人大概也有了点了解。看上去的确比较棘手,看来事后可以敲诈红莲一大笔了。

  天音优一郎推开病房门时,那头灿烂的像阳光一般的金发就冷生生撞进了他因为长久阅读病例而略显疲倦的双眼中。他背对着优一郎,看不到脸也看不到表情,但那无视被皮带束缚的四肢而挺拔的脊背却似乎是在无声宣设这这个病人的骄傲……以及莫名的死气沉沉。

  “我并不觉得我有精神上的问题。”金发人儿开口,不大的声音听上去意外的温和有礼,“萨萨”地磨蹭着听者优一郎的耳蜗,让他不禁猜测对方会有一副多么优雅的皮囊。优一郎却对话的内容不感兴趣,这种病人我见多了,他想。

  “但经过鉴定,您的确有这方面的障碍。”优一郎不想多废话,他看了一整夜眼前人的资料和病情,只想快点开始治疗好回去睡一觉。“希望您可以配合下一步治疗。”不然本大爷就来粗暴的了。来自困得只想阿鲁巴一濑院长的优一郎。

  “昨晚我梦到了我的爱人,我枕在他膝间,他问我为什么哭泣。”有美丽金发的病人自顾自的喃喃低语,“我并没有哭泣,我想我只是太思念他了。第七个世纪,还能再一次找到吧?”他边借力转过椅子边说:“我并没有生病,医生先生。我只是到了要再见我的……”

——FIRST Dying Pray——
  “第一个世纪,我挖掉被人称赞为蓝天的双眼,追随爱人而去。”

  第一个世纪前更早的记忆在我脑海里已所剩无几了,只有和我的爱人在一起时的零碎片段死死咬住脑叶边缘不肯放走我。他的绿色的眼睛,温柔又倔强的像某个午后在铁窗旁打盹的猫,他每一次弯起眼眸笑或哭,脸颊上泛起的红晕或顺其留下的眼泪。拥抱时的力道,握剑时暴起的血管,呼唤我的柔软嗓音。

  幼年时的小小的他少年时美好的他,最后一刻在我怀里牵起安慰笑容的他。

  不再动弹的他渐渐腐烂的他。

  我与世界的牵绊大概只剩他了,因为我会忘记很多很多的事,到过的地方,认识过的人,见过的风景,甚至是一度忘记把自己转化成不老不死的怪物的那几个监护人,但就是忘不了那些画面,零散却深刻。

  他阖上双眼的那一刻我就隐约明白了自己的未来。有的同族告诉我他死了,但我知道他没有,换句话说,他还会回来。

  ——因为我自始至终没有感到过悲伤,没有一点点。很奇怪,却又是必然的感觉,就像不知多久之前我们首次分离时一样。因此我只要去找到他就好了。

  很简单,很简单,去找他不就好了。

  第一个世纪的他在一幢古老的屋宅里,末世贵族过着苟残的典旧生活。我和他在有深蓝刺绣地毯的房间里缠绵,我束缚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他。

  我吸他的血。我想起我曾说过只吸他一人的血。不知是情话太绵软还是干渴焦躁得止不住,我停不下吸血的欲望,他奄奄一息,渐渐苍白的手指无力垂下。

  像是祭奠,不,更像是嘲讽,我的双眸变成了血一样的红色。

  他曾抚摸我的眼睑,低诉着深爱我晴空一样的蓝色眼睛。

——SECOND Dying Pray——
“第二个世纪我抓紧了他,他却无力了,神给的光照耀,刺伤我纯洁的少年。”

  第二个世纪我在死寂的街头和他相遇。刚及少年年岁的他用梅花鹿一样湿漉漉又愤怒的眼睛瞪向我。我把他带回城堡。我把他留在身边,想就这么一直看着他。

  我想要个永远,于是我用尖牙刺破他的脖颈,再把自己的血喂给他。初拥的夜晚,我拥他入怀。我诉说爱语,并亲吻乖顺可爱的他。他的脸颊贴在我胸膛,皮肤相触的快/感诱我沉睡。

  梦里我回到了模糊的小时候,我和同样小小的他手拉着手,云朵漂浮在蓝蓝的天空。他的笑脸是那么真切那么温柔,仿佛我们会一直这么走下去,直到时间的尽头。

  清晨他站在阳光沐浴的落地窗旁,我问他你在做什么,他回头笑着,梅花鹿一样的双眸湿漉漉的,看着我的眼里全是动人爱意。他的皮肤一层层脱落,不顾我声嘶力竭的阻止地消亡在第一撮晨曦里。

——THIRD Dying Pray——
  “第三个世纪,我不敢触碰他的安详。我的爱人飘散在花海,向阳花开了满坡。”

  第三个世纪我隔着木栅栏和玻璃墙看到他的侧颜,晌午的空气灰蒙蒙的,什么都不不清晰。我买了一束雏菊花。花瓣圆圆白白的,里面的花心是少见的浅蓝色。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我曾见过同窗的女孩用这种花占卜爱情,她把可爱的花瓣们一下下揪掉——我听不到花瓣离开中心时“噗噗”的轻响,但我猜测若是花有痛觉,那它此刻一定在心底呻吟吧。

  花心蓝的让雪白花瓣美得更纯净,像天空和白云,像大海和波浪。我不能让这么干净的东西沾上别的什么颜色,或者是血的污秽。我对自己说,走吧,走吧,你还想奢求什么呢?

  现如今的你还有什么是能拿出来的呢?

  我留下守望着什么的他。我带着脑子里他的样子,绿色的温柔的眼透过玻璃窗投来的目光,递来花束的手背下青色的血管,离开了。我在视线触及不清的地方看着他,直到下一个世纪的来临。

  后来他死掉了。听那里的人说,花店的老板终身未娶,守着一大片洁白人的花田和什么远方的情人寥寥此生。

——FORTH Dying Pray——
  “第四个世纪,我妄图分享爱人的所有,他的温厚抚平悸动,一切回归原点。”

  第四个世纪,我在一片书声琅琅里捕捉到他的面容。正午阳光暴虐着刺伤双眼,而纯粹的光里,更美丽的是他黑夜一样的发丝。回忆里青涩的他眼中少了那几分躁动,用尽一切耐心般地教导几个没有家的孩子。亦如那时的我们,在被父母抛弃的角落相持度日。

  他总是温和的,但也不乏我所熟悉的可爱的样子。我想和他就这么相守一整个世纪,不要再离开。

  皇帝的兵士闯进来时,我想带走他。我告诉他世上还有很多可以让他保护的人,不必为了这几个让自己死掉。他只是微笑,把我隔在门外,只给我一个终归于无的结局。

  孩子们长大了,带着老师舍弃生命的爱去散播更多的爱。我想最自私的大概是我吧。我不是为了他的生命而阻止的他,仅仅是因为我不想让他死去而让他放弃这些。

  吸血鬼终究不是人类,永远做不到只是单纯的去爱。

——FIFTH Dying Pray——
  “第五个世纪,我痛心他的形单影只。我欲携他共游,温软茎蔓缠绕上脚踝,迫人停步。”

  第五个世纪的他已是而立之年。无欲无求的他早已奉长亲之命成婚。我路过午后雾雨蒙蒙的木篱笆,和安静的他的眼光相对。热茶水白汽氤氲而上,看不清嘴角不真不切的微笑。

  他在又一个午后倚在我肩上,发丝磨蹭着我的脖颈,瘙痒的感觉温暖的让我想流泪,仿佛不知是哪个世纪里,或者只是最初的记忆里,他也曾这么平静的和我依偎在一起。

  什么都不做,我们只是紧紧的靠在一起。我记得他对我说希望能再早一点遇到我。要是我们能在更早一点的时间遇到,每个人应该都可以幸福吧。

  也许是吧。我抱紧温暖的他。但我的一生太长了,哪允许我一次次重来又犯错呢?

  我在他房屋后山的城堡里暂居,就这么陪着他看着他老去。

  他的孩子们长大了,各自远赴天涯。他的妻子在他的葬礼上见到了我,浑浊的双眼似乎认出了我这个四十多年前曾在她和丈夫的家中借宿一晚的过路人。

——SIXTH Dying Pray——
  “第六个世纪,我予求只是一个未来,神降了救赎,在他最终冰冷的眼里。”

  第六个世纪的我第一次踏入了夜色笼罩的教堂。他脖子上挂着念珠和十字架,身着宽长白袍的神父日夜诵教,把创世神的光辉播撒给整个世界。

  他认得出不是人类的我。他收留疲惫的我,我躲藏在黑暗的小唱经室。他解开完全包裹着他的白袍,让我喝他皮肉下的血,和之前几百年里他所做的一样。很多个繁星满天的黑夜里,他和我走出教堂仰望天空。他告诉我他的神相信前世今生,也相信我存在的理由。我圈住他的腰,用鼻尖蹭他裸露的脖颈。

  在我被人类钉上十字架的那天,他被捆绑在与我相对的木桩上。那天夜里天上起了雾,只有火光照亮了一张张僵硬或狞笑的面容。他不恐惧也不悲伤,他诉说了他和我的故事并依旧深深信奉他的神。

  新教徒灼伤我,用器具致我昏迷。我在黑暗中醒来去,拨开身上覆着的一层层泥土慌张的寻找他。我忘了自己的名字,却还记着他的。

  只是路过的旅人告诉我那个温和的神父早已死去,那天夜里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云雾遮住了很多东西,却没能盖得住冲天火光。

  我屠光了那个教堂里所有的人。但那又如何?我还是换不来我的爱人。

  第六个世纪的我依旧一无所有。我所有所获得的仅是明白了自己的无力,仅此而已。

————————————
  “…… 我并没有生病,医生先生。我只是到了要再见我的爱人的时刻。”近藤米迦尔费了点力转过身,却又立刻屏住了呼吸。他缩小的红色瞳孔里平日常驻的疲惫和冷漠顷刻间荡然无存,满满的是黑发绿眼的年轻实习医生的身影。

  ——柔软得就像早已经注视了几个世纪。

  “……你在说什么啊,总之我们先聊聊吧。”天音优一郎察觉到了这人看到自己后的一些不对劲,他听说了眼前这人是个名副其实的精英,但果然还是不太懂这些智商高的人。尤其是智商高的精神病。

  “……没什么,那我们开始吧,小优。”米迦尔久违的笑了,只是眼前的人不知道这个好看的笑容距离上一个已有整整一个世纪那么久了。

  “哦,好的,那个,诶等等!”天然的实习医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名字啊!?”

  ——对啊,为什么呢?

-FIN-
……?

【米×盐之王优】escape (为肉而肉)

    〖嘛最近看了吉子太太更的好吃的各种优酱我承认我把持不住了。正好期末刚刚结束就趁着这几天补课比较轻松肝了这么个文。〗

  〖其实是之前复习时看到太太更的盐之王优诱受感后又有了精力复习,最后考的还不错,就来报社一下,报答的报。〗

  〖题目刚随意打的,和本文想表达的正剧内容还算比较贴合,请不要在意。〗

  〖于是这里夜子,也可以叫我yako,最近爱上了优一郎少年。这是第一篇肉,若有不足望君指教。〗

  〖话说我第一次投就来肉真的好吗。〗

————

  “吱呀——”破败的木门在被推开时发出尖锐的呻吟。米迦尔收回推开门的手,他本想放轻了声音进去,谁知道这门已经老到了一碰就叫的地步。

  米迦尔收起皮靴敲打地面的“哒哒”声。屋里被铁链禁锢的人似在假寐,米迦尔也因此松了一口气。看一看就走,他在心底告诫自己,这不是他。

  “你来了。”那人突然开口。清爽的少年声线带着诡异的神圣感,像是要紧扼住喉咙的羽翼,让人嗓子咸干说不了话。米迦尔愣了一下,心脏习惯性的因为那熟悉的声音加快了跳动速度。直到看到那人金色的瞳仁,悸动的感觉才渐渐平息。

  米迦尔没有说话。他努力抑制住想要走进的欲望,转身准备离开。少年却开口了——

  “米迦……你要走吗?”

  柔软的仿佛一碰就碎的,寂寞的语气。就像再次重逢时他潮红了脸颊轻呓出口的一样。

  米迦尔已经来不及思考任何利害,他转身,直接拥住了他。任凭他把过分尖锐的指甲放在毫无防备的后背上。

  “小优……”

  “你不是说我不是百夜优一郎吗?”盐天使模样的少年带着笑意问道。

 

  “你不是他。”米迦尔头埋在少年肩窝里,残破的军服上剩余的金属徽章刺痛了耳廓,意识也因此愈发清晰。“你不是小优。”

  “是吗。”百夜优一郎缓缓抬起上臂,也环抱住米迦尔,“但我就是百夜优一郎啊。”

 

  “是你们不愿意相信而已。”他笑的愈发放肆,甚至有了微微气音。

  米迦尔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不想放手,这样温暖地拥抱,上一次已经不记得是何时何处了。米迦尔明白这就是优一郎,他也就是不能接受优一郎最终还是炽天使化,成为人类欲望的牺牲品而已。不管小优变成什么样子,他也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米迦尔想,但还是不要呆太久了。

  米迦尔怕自己忍不住会想带走他。

  “我说,米迦,”怀里的人突然收回一只手,捧起米迦尔的脸,“想要我吗?”

  “……啊?”

  “就是‘那个’想要哦。”优一郎捏捏米迦尔瞬间僵住的脸颊,用带着蛊惑人心的唏笑的声音说:“可以给你哦。”

  米迦尔觉得情况不太对。

  “……小优,别开玩笑了。”米迦尔拉下优一郎的手,扶起他倚在自己怀里的肩膀,“我要走了,明天……我会再来的。”

  说罢他起身准备离开。不料衣角处突然传来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随即他就与野兽般的,瞳孔都缩成一条线的灿金色眼眸对视上了。

——老司机分割线——

(抱歉因为还在学校因此只能发网址,还是图片版因为文章发不了……,这周回去会补上文章快捷方式【如果我这个蠢货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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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暂时打不开我的微博id是苏潋夜_435,先把文放到相册里了,周末回了家我会消好违禁词汇发成文章,抱歉让妹子们费心了qwq)

  “呐,米迦。”优一郎把头埋在金发少年的肩上,他感觉鼻子久违的酸酸的,就像很多很多年前被父母误会是恶魔时一样,又像是那个家人在眼前被屠戮的噩梦一样。

  “怎么了,小优?”米迦尔感觉薄薄的衣料被什么沾湿了。或许是汗水吧,他想。

  “带我走吧。”声音柔软,亦如多年前在某只昏黄油灯下,孩子对晚归的家人道一句“你回来了”。

  _The End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