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潋夜

挖坑,图一爽字

【AOTU】星海归途(3)

  [瑞嘉线开启。AO果然才是正道呢。]

  [愿君悦之。]

  Chapter.3

  格瑞跟随涌动的人潮进入了“神司之号”内最大的房间——赌厅。

  自从被凹凸神俘虏了之后,人类就被|迫离开了地球,登上了一艘艘无休无止地漂泊在凹凸星系的舰船。凹凸神从未以人类所理解的对待俘虏的方式处理人类——它给人类居所,食物,甚至于与地球相似的生活环境。凹凸神只通|过神使下过一道命令:让人类在无尽的赌局中了结生命。那位大天使长大人亦曾如是说:

  “凹凸神是一位怪异的神明,它喜欢追求人类中名为'刺|激'的感情——那是它唯一能体验到的情绪。而在人类的赌桌上,它尝到了这种感情带来的乐趣。”

  人类起初还有不解和疑惑,只是随着时间流逝,没有人再去追究原因了。既然神明如此命令,那就谨遵神谕好了,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呢?没有了曾经的秩序带来的束缚,无论什么东西都可以在赌桌上获得,这大概是人类本能中梦寐以求的事情。尤其在性别分化后,随着优秀Omega的数量逐年锐减,赌桌上下各种黑|暗的名争暗夺更是波属云委,拿人当赌注的现象则也时有三番。过去在人类社|会被严严实实保护起来的珍贵Omega现在失去了庇所,哪里逃得过那摩肩接蹱的Alpha沙文主|义的魔爪。

  凹凸神便也趁热打铁,举办了所谓的凹凸大赛,赛制很简单,就是驾驶个人的机甲去挑战不胜枚举的星舰,最终按照参赛选手握有的筹码数来计算排名。获胜的人可以向神无条件索求一个愿望。

  嘉德罗斯就是在那时候被制|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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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瑞记得那时是AT纪元316年,他第一次参加凹凸大赛,遇到了同样是首次参赛的嘉德罗斯。

  格瑞老早就听说了嘉德罗斯大人的大名——人造神明、最强舰船圣空号未来的王,凹凸星系中唯一一个从未败北的赌徒。好听的名号要多少有多少,随便说几个出来能把一般人吓死,格瑞也一直把他当作头号劲敌来看。

  然而等他真正看见嘉德罗斯的庐山真面目,事情又大大不同了。

  “小孩子?”这是格瑞见到嘉德罗斯后的第一反应。当然,他没直接叫出口来。

  格瑞会这么想实在不算荒谬——那时格瑞十六岁,刚刚170cm出头,称不上多高的身形往嘉德罗斯身前一站,却被硬生生衬托出几分高大来。更混|淆|视|听的是嘉德罗斯的一张嫩软包子脸,上面还贴了个黑色五角星。单凭这副完全称得上可爱的模样,让人把他与传说中的嘉德罗斯视为一体,真算是强人所难了。

  后来在与他的较量中,格瑞终于感受到了这个少年样儿的王那近乎恐怖的强大。凭着多活了几年的几分经验,在机甲战中他和嘉德罗斯还算有胜有负,而到了赌桌上,嘉德罗斯真的是战无不胜。

  智慧、果敢、自信、运气,以及强悍的计算能力,一个优秀赌徒所必备的品质,同时在嘉德罗斯身上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相应的,那时排行第二的格瑞也“成功地吸引了嘉德罗斯大人的注意力”(语自大赛第一名的某位手下)。于是格瑞在大赛期间不得不无数次回绝对方“格瑞快来和我|干一架”的友善邀请。他那时的室友,大赛排名第五的安迷修,也不只一次地帮他吐嘈。

  “辛苦你了。”这是格瑞当时最常听到的话。不止安迷修,与他一同参赛的他的发小金也总这样说。

  性别分化时,大赛也结束了,格瑞自己是意料之中的Alpha。他听说嘉德罗斯一开始就被设定成了Beta,据说这是为了防止性别影响他的能力。格瑞也没多想此事,不过有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困扰了他一段时间。

  “幸好嘉德罗斯不是个Alpha。”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格瑞不太清楚。他向自己解释:因为Alpha的嘉德罗斯一定会很可怕,也会更烦人。仅仅是个Beta就让凹凸星系的一大半Alpha人仰马翻了,大概Alpha的嘉德罗斯可以真正危胁到神明吧。

  而无疑的是,这样不完美却更真|实的嘉德罗斯是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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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瑞在人头攒动的赌厅中一眼就找到了嘉德罗斯。

  ——那人实在是太显眼了,他倚在赌厅最大的那张桌子前,笑意盈盈的看着坐在对面脸色铁青的一名男性Alpha,周围站满了表情或惊叹或艳羡的人。显而易见,这位大|爷又把一个人给逼的倾家荡产了。

  嘉德罗斯也看到了格瑞。他跳下|台阶,朝格瑞的方向直直走来。

  格瑞看着他,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明明大赛结束后的四年里二人也偶遇过也攀谈过,可他就是觉得嘉德罗斯像是被留在了比赛的那段时间中,带着未曾改变的傲慢和期待朝他一次次走来。

  “格瑞,这艘船的命运现在就把握在你我手中,快来和我一决胜负吧!”连话语都未曾改变。

  时间在他们两人之间好像静止了一般。

  “你想赌什么?”

  “嗯,21点吧,你最擅长的那个。”

  格瑞也就顺理成章的占了这个便宜——反正结局都已经注定好了,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为什么还总满心期待。

  “你不是这里的荷官吗?那你顺便把荷官的活儿给做了吧。”走向赌桌时,嘉德罗斯扭头对格瑞说。格瑞看看缩在一旁给他们硬生生挤出一条宽敞道路的的人群,心知他们也只能自力更生了,也就默许。

  他们就近坐在了一个圆形的双人赌桌前,格瑞从抽屉里翻出一副扑克,取出鬼牌后开始洗牌。

  嘉德罗斯看着他洗牌的手,突然觉得格瑞就这么当个荷官也挺好的——扑克牌在空中向断层桥一样展开,又被迅速合拢,在骨节分明的双手间像蝴蝶扑闪翅膀一样互相交叠,一张压一张一丝不苟,再搭配上格瑞面无表情的俊脸——不说别的,养眼绝对称得上

  完成了这道程序,尽职尽责的兼|职荷官开始发牌。

  嘉德罗斯捏着一张|梅花Q,盯着格瑞的眼忽然笑眯起来,看着不怀好意。

  “格瑞,我们增加一个赌注怎么样?”

  “什么?”

  “要是你赢了,我就留下来当'神司之号'的荷官;要是你输了,就去给本王打工当个专属荷官,你看如何?”

  格瑞全当他是小孩子心性发作了:“随便你吧。”

  嘉德罗斯笑的心满意足。

  格瑞的明牌是一张桃心A,嘉德罗斯摇摇头:“我们的赌的比较特别,用不着买保险。拿牌。”

(注*庄家的明牌为A时玩家可选择购|买保险,金额是赌注的一半且不退。若此时庄家的暗牌为10点牌,那么翻开此牌,购|买保险的玩家得到一倍赌注。)
  “还真是潇洒。”格瑞心想。嘉德罗斯看了眼抽到的黑桃7,漫不经心得把它扔在桌上。

  格瑞抽到的是一张方块8,旁边围观的人群随即传来了阵阵小声的议论声。

  “格瑞大人的点数比较安全,嘉德罗斯大人就不会再冒险了吧?”

  “谁知道呢?不过要是我的话,我肯定停牌。”

  “但毕竟是那个第一名啊……”

  而嘉德罗斯高声道:“拿牌!”

  格瑞看着嘉德罗斯捏在手里的桃心3,登时无语。作为庄家,这一赌的结局他已经知晓了。

  周围的人又是一阵惊叹声。

(注*K,Q,J牌在21点中均代|表10点,A代|表1点或11点,由玩家自行决定点数。现在酷哥儿明牌有11+8=19点或1+8=9点,在不知道暗牌的人眼里是赢面比较大的。嘉嘉明牌是10+7+3=20点,在非庄家的人眼里相当于自爆。)

  “我输了。”格瑞翻开两人的暗牌,他自己的是梅花9,嘉德罗斯的则是掀起夜晚终极高|潮的黑桃A。

  “ВLack Jack!”

  “竟然是21点!”


  “ВLack Jack!”

  “ВLack Jack!

  在一片欢呼中,嘉德罗斯皱起眉头,不满地看向格瑞。

  “为什么认输,你明明还有翻盘的机会!你在打算些什么?”

  “没有|意义了。”格瑞试图糊弄过去。

  “你搪塞我。”而嘉德罗斯何许人也,一眼就察觉了格瑞的不对劲。

  “我没有。”

  “你才不是随便认输的人,那样配不上做我嘉德罗斯的对手!说!是什么阻止你来和我一战!”嘉德罗斯质问他。

  格瑞无奈,真|相是早晚要说明的,但还不是现在。他按住嘉德罗斯的肩膀上说:“先和我倒神使那里进行交接。”

  “不,我要你先和我讲清楚——别拽我!我自己会走!你就不能先和我讲明白吗?!”

  格瑞无视身后人的大力挣扎,使出浑身解数把人拉向了控|制室。

【AOTU】星海归途(序-1)

  [安雷瑞嘉,瑞嘉是主线。星际赌/船+ABO设定,安雷瑞嘉均为AO。]

  [乐fu大概是为难我胖虎,刚刚试着发屏蔽过敏感词的原文又被删了,为了不影响阅读不得不重发一遍。我作死,抱歉叨扰大家了。]

  [文章见评论里链接。]

  [愿君悦之。]

【AOTU】星海归途(2)


[赌|场加ABO设定,安雷瑞嘉。前文请点进主页。]

[下章瑞嘉线开启。]

[又被屏蔽了所以见链接。]

[愿君悦之。]

文章见评论。

【AOTU】(车)生贺的正确打开方式

[给自己的爽文。瑞嘉。嘉女装有。ooc我的我的。]

[假生贺假剧情垃圾车。题目随手打的所以是假题目。]

[愿君悦之。]

    格瑞是被雷德邀去嘉德罗斯的领地的。
   
    雷德来找他时,他以为是那个目空一切的小霸王又无聊了要叫他去过去打一架,就挥挥烈斩表示拒绝。雷德没耍滑腔儿也没立刻就离开,而是很平静的留下了几句话。
   
    雷德说:“格瑞你知道吗?今天是嘉德罗斯大人的生日。”
   
    “嘉德罗斯大人在降世的九年里从来没有过过一次生日,”雷德说道:“连我都在大赛期间庆祝过一次——祖玛拿积分给我买了蛋糕,嘉德罗斯大人也放了我一天假。”
   
    “嘉德罗斯大人从未提起过关于自己的事,但是昨天他说了。”
   
    “他问我:‘格瑞最近在干什么?’我又听到他对自己说:“明天又要来了。”
   
    “格瑞,我希望你能去看看他。不是替嘉德罗斯大人传话,而是完完全全我自己的想法。祖玛她也是这样想的。”
   
    “你们的事情我们掺合不了,但一直这样玩暧昧,我们都看累了。”
   
    然后雷德没再多说,也没等格瑞回复他,红发在空中荡出一条弧线,背影渐行渐远。
   
    格瑞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远处的那棵树下看到了蒙特祖玛,不过这并不重要。他盯着雷德离开的方向,少有的发起了呆。
   
    不能说是完全的发呆——至少他在想嘉德罗斯的事情。
   
   
   
   
    格瑞和嘉德罗斯——怎么说呢,就格瑞个人来看,他们绝对不是朋友,但也不算敌人。他们见面总是因为那个小皇帝的挑衅而打起来,只不过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更亲密的事情。
   
    他们接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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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是嘉德罗斯先亲了格瑞一下。
   
    格瑞想那也不该是故意的。那天没什么不正常,他们大打一场,真的是少有的酣畅淋漓的一架,因为两人都没用武器。
   
    回忆起来也好笑。那天格瑞心情不怎么好,半路上还好死不死碰上了正无所事事的金毛小孩儿,对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格瑞你在啊!正好,来和我打一架!”笑得小星星贴纸挤在了一起。
   
    格瑞正在心烦,戾气重的都要实体化了,没有拒绝也没有无视,直接抄起烈斩就是一个横扫。
   
    “对,就是这样,格瑞,”嘉德罗斯一脸惊喜:“你真是太棒了!”
   
    刀棍相接没几下,格瑞的戾气也越来越强烈,不知怎么想的,他一把扔了烈斩,徒手再次攻去。
   
    格瑞不正常,嘉德罗斯也跟着他一起不正常。轻快一挥收起了自己的大罗神通棍,也一拳接了上去。
   
    “没想到他个子小小的,力气却这么大。”格瑞腹诽。即使知道彼此都动用了元力,格瑞还是被对方与持冷兵器时战斗力相差甚小的纯肌肉力量给惊到了。
   
    不愧是人造人啊。格瑞在心里想。
   
    嘉德罗斯的一拳又狠又快,格瑞堪堪闪过,凌厉的拳风甚至微微刮疼了他的脸。格瑞向后一仰,整个身体就在空中划出了道优美的流线,借助后空翻拉开了些距离,旋即又是一记侧踢,被嘉德罗斯叉起双臂挡下,巨大的反作用力把两人直直轰开!
   
   
    一切都发生在须臾之间。两人已斗了几回合,下面观战的雷德和蒙特祖玛才后知后觉地看向被丢在一侧的烈斩,相顾无言。
   
   
    直接用肉体搏斗是很劳累的。纵使二人的体能再变态,在缠斗上一个钟头后速度还是慢了许多。又纠缠了一会儿,终于双双榨开了彼此的最后一点体力,躺在相距不远的两个高台上,傻兮兮地开始笑。
   
   
    格瑞矜持地在心里哂笑,嘉德罗斯则笑岀了声:"格瑞,你今天是怎么了?心情不好?"
   
   
    “算是吧。”其实已经好多了。
   
   
    “哈哈,”金发的男孩儿跳过来,双手撑在格瑞脑袋两侧,用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我的系统显示这时候应该这么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格瑞瞬间懵了。十几年受到的教育告诉他,这种事不是两个男人该在一起做的,但他就是做不到去伸手推开嘉德罗斯。嘉德罗斯还是那样扑闪着一双鎏金眼眸,像平时一样看着他。格瑞有时会产生一点自恋的想法一一嘉德罗斯,那个最强大的存在,只会在看向自己时眼眉舒展。
   
   
    一一就和他现在看着自己的双眼一样。
   
   
    最后还是嘉德罗斯先离开的。
   
   
    “感觉有点奇怪。格瑞,你今天太棒了,这才是强者该有的样子。”妥妥的小孩有人陪玩的开心语气。说罢了他直起身向格瑞伸出手。
   
   
    格瑞的大脑还在当机,下意识的握住嘉德罗斯的手借力站了起来,直到对方拍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离开,格瑞都没完全反应过来。
   
   
    擦肩而过时,格瑞收获了来自红绿灯组的意味深长的眼神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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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二人会莫名其妙地亲吻,通常是嘉德罗斯主动的,来碰碰格瑞的嘴唇,打招呼似的。格瑞也主动过,少年的唇柔软又偏干,凉凉的,很舒服。
   
   
    虽然事后也总鄙视自己的禽兽行径。不论再怎么强大智慧,嘉德罗斯毕竟只活了九年,哪里懂得这些?自己一直装聋作哑,完全就是趁人之危。
   
   
    连金都私下问他,你和那个第一名不会恋爱了吧?格瑞想了想说没有。虽然做了只有恋人才会做的事,但谁能想到恋爱这件事上来呢?
   
   
    总以为这种事只能和喜欢的女生做,可一旦碰上嘉德罗斯,很多东西都改变了。格瑞逐渐习惯了一见到他就要承受没完没了的骚扰,一贯的沉静也会被他轻易打破。现在格瑞甚至习惯了和他蜻蜓点水般地接吻,而在这之前,格瑞从未想过去吻一个男人。
   
   
    可能是自己真的把他当小孩子看了吧。格瑞在心里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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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瑞胡思乱想着走到了嘉德罗斯的领地。雷德远远地看见了他,走过来说:“来吧,嘉德罗斯大人在房间里等你。”
   
   
    没几步路两人就到了地方。雷德站在门口对他说:“一会儿发生什么都有可能,做好心理准备。”
   
   
    …蛤?
   
   
   
   
    直到推门进去的那一刻,格瑞才理解这句话的情感表达是有多么真挚,它的含意又是多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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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嘉德罗斯,迎面就劈来这么一个炸弹。再向下看…裙子?
   
   
    黑色的…吊带裙?
   
   
    裙子不长,洁白的半截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小腿上套着白色的中筒袜,因为它过于纤细,袜子看上去松松垮垮的。裙子在腰上收窄,但还是有点空荡荡的。
   
   
    嘉德罗斯正在无聊地玩自己脖子上的缎带,一见到格瑞来了,马上牵起了嘴角。
   
   
    “格瑞,来做吧。”薄唇轻启,吐出了凹凸大赛所有参赛者做梦都不敢想的一句话。
   
   
   
    “……”请给排名第二的参赛者一点反应空间。
   
   
    “……”请再给他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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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格瑞吐字已经开始艰难了。
   
   
    “本王当然知道,这不就是成为恋人的最后一步吗?”嘉德罗斯跳下床,把后退的格瑞逼到门前,抵住了他。“难道你不知道吗?祖玛和我的系统都是这么说的。”
   
   
    你怕是安了个假系统,还招了个假手下。格瑞想。
   
   
    “你知道什么是恋人?”格瑞问,意料之内获得了对方关怀傻子的眼神。
   
   
    “当然。格瑞,我以为我们是相互喜欢的。”小孩儿似的少年伸手,摸到了一个绝不是小孩子该碰的地方。
   
   
    “快来做,又不用你负责。”
   
   
   
    格瑞以为自己可以转身就走,可当他盯了一会儿少年可爱的包子脸和傲气的笑后,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真的想离开.
   
   
   
    “…嘉德罗斯,别后悔。”格瑞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抑制不住的恶狠狠。他不想承认,但事实上他的确被撩拨到了。
   
   
    嘉德罗斯粲然一笑。
   
   
    唇齿相触的那一刻,格瑞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喜欢嘉德罗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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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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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两个人果然不再“玩暧昧”了,变成了明目张胆的秀恩爱。
   
   
    上述报告来自圣空星小霸王的某位小弟,无比感谢他为成就一段佳话所作的贡献。
   

【AOTU】小星星画室开课大吉

[诸位晚好,这里是被拉入凹凸泥沼的无法自拔的yako,也可以叫我夜子w]

[沉迷嘉嘉的美色。安雷瑞嘉在不开车的情况下可逆,本篇瑞嘉应该无变化,安雷安目前…不知道为什么想些安雷却写的有点雷安。]

[抱歉我是个傻子QwQ大家都太可爱了。这个是写文的美术生有感而发随手撸的,有人喜欢会继续写下去。]

[正文奉上,愿君悦之。]

  又到了小星星画室的暑假集训期。

  丹尼尔老师依旧在寻找助教老师的革命工作上一败涂地。其实一开始情况还不至于如此糟心,毕竟小星星画室超一流的成才率就在那里雷打不动的摆着。不说亲身参与,光是看着那些数据就能让所有艺考生和美术教师热血沸腾——硬件条件是没问题的。

  问题就出在丹尼尔老师带的这一届学生身上。

  当然,这也并不是全部学生的锅,而是这一届的几个搞事扛把子的社会小哥哥共同努力的成果。

  不妨一起来感受一下这迷人的气氛——

  【画室长的场合】

  小星星的画室长通常由一个学生担任。上任条件并不是拥有着优秀的绘画技巧,而是要有强大的控场能力和足够的耐心。目前不为人所知的是,这个条件是丹尼尔老师临时决定的。

  这届的画室长是银爵同学。

  银爵同学以A省专业课总分第三名的优异成绩获取了小星星画室的入学资格。他有身为优越者的傲气,但比起其他的妖魔鬼神,他身上的沉稳和冷静是(就这届学生看来)(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的)格外难能可贵的。

  “银爵同学,这三年的画室长就由你来担任了你看怎么样?工作真的不多就收收作业管管纪律而已,加油。”还记得丹尼尔老师带着一点都不尬的蜜汁微笑为银爵同学熄灭,哦不是指明了未来的方向。

  “……”他想拒绝,他能吗?

  反正已经是222寝室的寝室长了,事情也不会再更糟糕了。银爵那是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其实,他要是知道世界上还有flag这种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存在的话,他一定选择多说几个字来续一下自己。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与其想着让画室长先生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如多心疼心疼他,毕竟三年的日子虽说时间不长,一旦是度日如年的过法,其中滋味也只有当事人能体会了。

  另外不得不说的是,222寝室的成员分别是:(可怜的)寝室长银爵,嘉德罗斯,格瑞,雷狮和安迷修。

  看来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还有一股叫做套路的流派呢,银爵同学。

【222寝室的场合】
  寝室的一号床是名为嘉德罗斯的小只类菠萝中二晚期天才少年。初中加小学时期总共跳过三级,今年13岁。

  嘉德罗斯是全省艺考成绩第一名,另外不得不提,他的文化课成绩同样是红榜高悬的首位。

  受家族情况所影响,他从很小的年纪起就开始接受各类校外课程,绘画也自然是其中之一。只不过一开始嘉德罗斯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跑到画室跟着小飞虫们一起习画的一天,更没想着要去考进(别人认为的)远近闻名的(嘉德罗斯视角的)渣滓小星星画室,在优人一等的嘉德罗斯眼中,只有他自己配做自己的导师。

  直到他听说了格瑞计划考进小星星画室参加集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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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222寝室的2床,嘉德罗斯就读初中的隔壁班的班草,全省艺考与文化课考试成绩均为第二名,(被迫)在初中时荣幸地成为小天才少年(自认为)在这个虫子四处嗡嗡的俗世里唯一有资格与他自己比肩的存在。而在亲眼目睹在小巷里被高年级学长因嫉恨而找麻烦时忍无可忍的格瑞一挑五干倒一票人的牛b场面后的嘉德罗斯小朋友,自此绝赞沦陷了。

  “格瑞,快出来打一架!”格瑞就这样在同班同学从惊恐到理解最后衷心祝福的眼神里,连续两年无声拒绝了隔壁班小皇帝试图与他进行亲切友好的身心交流的邀请。

  虽然两人也没少情难自禁干起架来。

  我们不能说嘉德罗斯同学是一厢情愿,我们只能说,一往情深。

回归正题,处于自身对艺术的热爱,格瑞即使已经有了优异的文化课成绩,还是选择了继续学习绘画。这并没有错,错就错在他不小心把自己要去小星星画室的消息告诉了嘉德罗斯。

  “格瑞!快出去和我打一架!”

  “…嘉德罗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方根本没有回话的意思,直接一个飞踢把自己送过去,被格瑞下意识挡下。

  然后呢?然后就被丹尼尔老师送进了小黑屋里开启无限速写模式,没画到举不起手不能相见。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格瑞也因此体会到了一个他本以为此生与之无缘的成语的重量。

言多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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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的人生不可谓不完美,或许不是彻底的完美,但就现在看来,有颜有钱有实力,还有一个可以纾解独孤求败的寂寞的(个人钦定)对手,也可以说是十分快活了。

  他还记得第一次和格瑞杠上时的场景——他还没见识过格瑞打架的功力,只晓得对方智商超群,在自己去之前时成绩稳稳甩第二名一大截,省里的画展中他的作品也几乎从未缺席。嘉德罗斯了解情况后第一反应是去找到他看上一眼,查探一下能力可以接近自己的高级虫子究竟如何;第二反应是在见到格瑞后,嘉德罗斯只看他了几秒钟就对人家说:“格瑞,来和我比一场吧。”

  他是跑到格瑞所在的教室去找他的。那时刚刚放学,初中生们都走的七七八八。格瑞坐在座位上写写画画,凑近一看,是在画放在空调上的一盆吊兰。

  是黑白灰的简单速写,可偏偏像窗外绚烂的晚霞刚刚打进来似的,透着温暖的光;叶片舒展,茎蔓交缠,凭空让泛黄的廉价作业纸上多了几分生命的气息。

  于是嘉德罗斯才注意到:外面有灿金晕染着紫粉色的晚霞,灼烧了半边青空;抬眼看有一盆植株,无拘无束地疯长,享受着须臾光明。

  他就开口了,让沉浸在静谧中的少年出来迎接身为王的他的挑战。嘉德罗斯想,他会那时就认可格瑞,或许就是因为他第一次让自己在注意到对方的实力前,先看到了更柔软美丽的东西吧。

  这种力量无关强弱。当时嘉德罗斯不懂,万幸的是,他最终没有错过。

  格瑞抬头,疑惑的看着身高不高,却把傲气萦绕了全身的陌生少年。自己不认识他,不过看这模样,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才少年了。

  “可我并不认识你。”格瑞淡淡地说,出于礼貌,他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那好,我叫嘉德罗斯。记住了,格瑞,这个名字会终止你以往的一切辉煌。”嘉德罗斯翘起嘴角,脸颊旁的小星星贴纸因此鼓了起来。

  …中二病?!

  wodemaya活的中二病!天呐这话说出来不羞耻吗?!他不羞耻的吗?!他不羞耻但我不会接话啊!!来个懂这个的救个场吧!好尴尬啊!

  当然格瑞不会这么说,(估计)也不会这么想。

  “……”无言以对。

  “哈哈,等着瞧吧,格瑞,我期待着你来打败我的那一天。”嘉德罗斯撂下两句没头没尾的话,转身离开了。

  后来他的确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美术,文化,都稳稳地位居第一。生活却也没有因此再度无聊起来。

  毕竟嘉德罗斯套路般地撞见了打架的格瑞,自此为两人重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也要感谢勤奋约战的嘉德罗斯少年,没有他的努力,也没有A省各位的这口粮吃,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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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床和二床的交流也不仅仅止步于“打架”“不打”诸如此类的友善交流上,偶尔也会迸擦出灵感的火花。举个例子来说,格瑞在A省有一个名号:所见皆可画。格瑞对刻画对象的特征总有深刻而是准确的体会,这或许与他严谨却不失自在的性子有关,一个词来准确概括,闷骚。格瑞写生的作品尤能体现出这种的优势。在某次速写课上,正好轮到了画室小鲜花凯莉妹子做40分钟中期作业的模特,那时也正值夏天,凯莉只穿了简单的T恤和短裙,纤细的腿在蓬松的裙摆间显出曼妙的弧度,可以说十分养眼了。

  格瑞坐在侧面,对面刚好是嘉德罗斯,对方翘着腿,画板被懒懒散散支在腿上,淡色的眼睛看一看坐着的小美人,再低头勾勒出流畅飘逸的线条,一时间竟说不出画中人和画者谁更好看了。

  而格瑞少有的心不在焉。他习惯性从动态画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补充着午后透彻的光影带来的好看明暗和他特有的爽朗线条,看一眼模特儿,再瞄两眼对面的嘉德罗斯,等他回过神来,纸上的身体和动作没变,脸却成了嘉德罗斯的。

  婴儿肥,嘴角似有若无地挂着笑,小星星贴的有点歪,明明是拿炭笔画的,眼里却像闪着光。

  格瑞默默的把画收进了速写板自带的袋子里。

  晚上回到寝室里,嘉德罗斯难得的愿意动动手画一会儿作业了,他从板子里掏出一张纸,却发现那不是他自己的画。画不是自己的,画里那张脸,却赫然是每天早晨都能在镜子里看到的那张。

  “诶格瑞,这是你画的凯莉吗?为什么是我的脸?”

  格瑞握着针管笔的手一抖,勾了一半的外轮廓线前功尽弃。他也没气,只说道:“练习而已,单招会考到,看正面画出侧面。”

  嘉德罗斯服气:“不愧是格瑞,这才配当我的对手!”

  格瑞不再接话,换了一张纸,继续刚才的勾线练习。嘉德罗斯绕到他身后,看着他行云流水地走出柔和的线条,勾勒出的是一个少年的侧脸。

  “不得不说画得还挺好看的,明明也只是虫子而已。”嘉德罗斯腹诽着。恍然未觉那秀美的侧脸有几分熟悉。

  一床和二床,各种意义上,果然不愧其第一名与第二名之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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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2寝室的三床就是之前提到过的银爵同学,他也是222寝室的寝室长。寝室长的人选是寝室里的五人扔骰子扔出来的,当时那个骰子还是银爵自己作为中立人摇的,摇出来的其实不是3点,而是个6点。

  “二三得六,那就三床来做好了。”一向沉默寡言的格瑞在那时尴尬的气氛里开口,解决了这个问题。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不是二床来?当时银爵还觉得无所谓,事后想想,自己怕别是个傻子吧?

  格瑞不就是二床??

总之,寝室长的日子并不好过,工作要积极,还要帮忙管理卫生和纪律,真是烦不胜烦,尤其是还摊上了这么几个神室友,估计没毕业就要心肌梗塞死掉了。

  就拿每天例行的值日来说,虽然人员大家已经商议好了,就是简单的轮流值周,也没什么好计较,但禁不得222寝室(大部分)都是忍不住寂寞管不了嘴的人,每天发生那么一丢丢小摩擦自然是无可厚非。

  当然,在开始重播他们的表演前,不如先来认识一下222寝室的四床和五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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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狮,222寝室的四床,雷氏三公主(bushi)三公子,腰细腿长脸蛋漂亮,要是222寝室的天花板掉了那肯定先把他砸死谁让他最高呢(一床这样说)。文化美术综合成绩全省排名第四,在12岁时成立了插画社团雷狮海盗团,借着斗图的名义横行霸道c天r地(并没有)。曾在M国生活过三年,在唐人街撸串时认识了那时同在M国修行的222寝室的五床。

  安迷修,222寝室的五床,自小拜师学习剑术,擅长双剑流,而在初中二年级读了名叫kate的小说后自此沉迷骑士道无法自拔。小时候看过西方中世纪油画后精神受到冲击决心开始学习绘画。全省综合成绩排名第五,顺理成章来到小星星画室。在M国特训过两年剑术,一次陪朋友去唐人街撸串时认识了现在同寝的四床雷狮同学。

  说起四床与五床的初识,那真是一段浪漫又跌宕起伏的经历。话说一个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虽然没有月亮也一点也不阴森的夜晚,唐人街红光闪烁,灯火通明,饮食男女,熙熙攘攘。在某个红灯笼高悬的红匾前,坐着刚开了第一听啤酒的雷狮海盗团的各位成员。

  安迷修就是在这时初遇雷狮的。

  安迷修就坐在雷狮他们隔壁的桌子,已经眼睁睁看着自己在M国的朋友们如何酒过三巡,从一帮要来体验中国美食的普通外国佬变成了无论哪个国家的人喝醉了都会成为的一种存在——醉汉,比如问候各位的祖先,比如脱了上衣唱歌,比如正在虎视眈眈准备酒壮怂人胆地勾搭小美人,诸如此类事情正在折磨着安迷修被灌了好几听啤酒后酸胀的头脑。正在想着怎么把各位大爷送回家中,就注意到了隔壁桌刚刚入坐的一行人。而安迷修的眼睛刚看到雷狮后,就没再移开过。

  倒不是说被一张漂亮的脸给迷住了,毕竟安迷修这样自信的男人只会相信自己的美貌,比他撩?不存在的。他只是发现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一个混在一群老外中的华人,虽然境遇不甚相似——自己被强行拉来当中英翻译,而人家明显是带小弟来下馆子的。

  注意到雷狮的不只有安迷修,他同桌的好友们也看到了这个同样拥有一张东方人的柔美面孔的少年,可惜的是,他们能分辨国籍,却没一下子分辨出一个更重要的信息。

  “嘿,小美人,你真动人,愿意和我们来喝一杯吗?”其中一个平日仗着一张好看的脸四处撩妹的少年已经把持不住了,果断上前搭讪。他用了“beauty”和“hot”两个明显模糊了对方性别的词,安迷修一听就觉得事要不好,只是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的…猛虎细嗅蔷薇。

  绑着发带的男孩儿拉着伸出手的西方人的手指,直接扯向手背,咔嚓一声,又过了一秒,一声猪叫响彻整个唐人街——

  “嘎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孩子,两方直接开始了火拼。安迷修又被雷狮给震惊到了:他的战斗力简直爆了表,甚至没人能近得了他的身。当安迷修终于与他对上之后,却又发现了一个更令人震惊的事实:雷狮比他高。

  一定是增高鞋的错。你看他鞋跟高的恨不得直接垫一块板砖,唉现在的孩子真是,出门绑个发带整的跟双马尾似的辣人眼也就算了,好端端的干嘛穿什么增高鞋?穿上你就186了吗?比别人高又能怎样?不就是一指长吗长不过180就要这样受气吗?

  先忘记安迷修的os,也忘记他自己有没有穿自带颜表情的森女风圆头厚底鞋,总之这就是他们的初识。

  “事情是我们不对,善罢甘休吧,没必要伤到这么多人。”安迷修这么说道,用的是中文。

  “呦呵beauty,你看着真hot,要不要来当本大爷的船长夫人啊?我考虑一下要不要放过你们这群鶸!”对方笑得邪肆,手指划过安迷修的脸侧。

  “…真是个恶党。”

  这是他们的第一段对话。

  最终两方也没分出明确的胜负。干架的结果不重要,唯一有了变数的是,雷狮在扬长而去之前,拿安迷修的手机自行交换了手机号。

  “竟然能有和我不分胜负的人,有趣。”黑发的少年笑声猖狂,夜空一样的紫眸却像装了星星,被灯光照射出金色的光点。

  两人之后也时常“不期而遇”。有时候说两句话就散了,单纯的倚着栏杆或坐在长椅上,吹着异国他乡清凉的风;有时候一言不合打上一架,有胜有负,事后再勾肩搭背去撸个串,安迷修总是不让雷狮喝太凉的啤酒,雷狮总嘲笑安迷修的骑士道有多傻/逼。

  再后来,安迷修回国了。雷狮收到了他的短信,却没去送他。

  肯定不会去的,两人见面只会吵架,吵着吵着就动起手来,闹得天昏地暗不欢而散。身边的人已经见识过不知多少次这样的场面了,人人都觉得这就是一对天生的冤家。冤家要离开,哪里有泪眼相送的道理。

  一年后,雷狮也回国了,准备就读国内的学校。他走之前对自己仅有的三名雷狮海盗团成员说:“这里好无聊,我要回去了。你们随意吧。”

  最后,张扬的小海盗们没有乘船,在天空飞过半个地球,跟随船长回到了他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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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在小星星画室相遇,两个人才突然想起来:“啊,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他是去M国干什么的。”

  “嘿傻/逼beauty骑士,见到本大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不愧是雷狮,在看到安迷修伸出的手后就精确体会到了对方想干一个重逢架的友善意图,体贴的先开了嘲讽,想了想还觉不够,又添了句:

  “你好像没长个?”

  安迷修没收回手,直接一巴掌糊了过去,与刚刚进小黑屋的某些人真是画面似曾相识。看得围观了一早上的凯莉dalao只有一句感慨。

  “神tm缘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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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尼尔老师为了维护自己身为老师的威严,毅然决然把二人也送进了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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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的小黑屋里。

  “你好。”安迷修见到格瑞后,礼貌的打了招呼。

  格瑞点点头,表示自己接收到了对方的友好。

  “喝水吗?冷的热的我都有的。”安迷修问。两人手下都没停止动作。

  “不用了,我有牛奶,谢谢。”格瑞说。

  “牛奶很有助于健康呢。”

  “还很美味。”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眼里都是了然的眼神。

  看来未来的老年人组已经在某种我们理解不了的世界达成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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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小黑屋里。

  “诶你看着好小啊。初中生?”雷狮看到(与自己相比)小小一只的嘉德罗斯,也礼貌的打了招呼。

  “你不觉得自己的头巾看着很愚蠢吗?渣渣。”嘉德罗斯摇摇头,表示自己理解不了对方的友好。

  “你的发箍看着也不可爱,涂了一早上发胶吧?小朋友,不好好睡觉长不高的。”雷狮再次进行了友善的劝诫。

  嘉德罗斯没接话,直接拿炭铅向雷狮脸上招呼过去,不出意外被挡下了。

“小屁孩儿。”

  “渣渣。”

  见过两个实力强悍的少年用小学生的方式干架吗?

  小星星画室的学生们和丹尼尔老师转告各位,他们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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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丹尼尔老师开始考虑要不要再增设上一个两个小黑屋,毕竟现在的杀马特高中生都不要形象,可他还要脸。

  很久没有出场的银爵同学,每每回忆起那时丹尼尔老师一脸复杂.JPG的表情,就会想做一个他做不来的滑稽.JPG。

  风水轮流转。

  然后再微笑中透露着疲惫地回到今天依旧充斥着刺鼻发胶味(也许并没有)鸡飞狗跳植物成精的222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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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来恭贺小星星画室开课大吉吧。(黄豆微笑)

[不知道会不会有下文呢,如果有人想看的话会继续写的,因此先不打tbc或end啦。]

 

 

【花吐症Paro】Fever(结)

[还是说一下吧,总剧情是从他们准备去和费娘势力争霸前准备的时候插入的,因为我懒所以跟不上剧情了QwQ]

[失踪人口yako桑的一发完结。]

[愿君悦之。]

  再安定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很深的夜晚了。接下来必须要进行的作战还有很多,只是稍稍一想就让人心烦意乱。但这些完全不是最困扰优一郎的东西。

  黑发的少年在勉勉强强向同伴们打过招呼后,迅速转移到了空无一人的洗手台前。弯下腰,甚至不用刻意地去动作,只消他张开嘴,花朵们就争先恐后地长出、掉落。水流声遮掩下的扑扑簌簌声,不知是绽放还是凋零。

  ——就像他体内种下的种子。昼夜更替,四季流转,花儿不受阻止的生长,从扎了根的内脏,一直到钻进喉咙的柔嫩花瓣,它们想从黑暗潮湿的内里出来,它们想触碰。

  它们想看见阳光。

  其实从一开始就明白了吧,从一开始,边开始催眠自己,闭上眼睛、堵住耳朵、阖紧嘴巴,不去接受不去思考,那么什么都不存在。直到上帝看不下去了,亲手给他种下一枚种子。

  “它开花了,那么你呢?”

  大脑晕晕的,分辨不出是不是在做梦。优一郎看着花被冲走,心脏跳着的突突声振聋发聩,像条搁浅的鱼一样不住地喘着气。

  说白了到底什么是喜欢呢?他听谁这么说过。就在不久之前,他们在寻找新的休整处时,他和筱娅、三叶的谈话。

  “既然你这么懂,那你说什么是喜欢?”

  “喂喂,我们还不到可以放心玩闹的时候啊!现在的时期这么紧张,你们还有心情谈论这些吗!”

  “别着急嘛小三,优君有喜欢的人…啊我不该这么问的,笨蛋怎么可能会有喜欢的人呢?”

  “谁说本大爷是笨蛋了!本大爷有喜欢的人好吧!”

  “哦~先不论你喜欢的人是谁,那你说,你为什么喜欢她呢?”

  “我…我怎么会知道啊!我就是喜欢他,怎样?”

  “好好,看来优君是真的有了喜欢的人呢~”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哎呀,小三,因为喜欢就是说不清楚嘛,能说清楚就不是喜欢啦。”

  两个女孩的脸在眼前不断切换,到最后只剩下翕动的嘴唇。混乱的回忆中,鲜明的是米迦尔的身影。看不到脸,优一郎想,自己从来就没想过要去看清。他一直在被各种各样的感情蒙蔽着双眼,仇恨、执念、救赎……他却始终忽视了那么重要的东西。

  他是喜欢米迦尔的。那不像是对别人的喜欢,他对米迦尔的喜欢是特别的。要论原因,他说不出。若说血浓于水,他早已没了血缘相系的亲人;若说生死与共,他和现在的家人共同经历的不比他和米迦尔的过去少;若说细水长流,再怎么刻骨铭心痛彻心扉,不过区区两个四年。米迦尔似乎没有理由成为特别的,所以特别的米迦尔,被优一郎深深喜欢着。

  优一郎喜欢米迦尔。这感情变成了一株会生长的植物,以身为壤,以血为水,以话语和拥抱为光,在成熟了之后迫不急待地要出来看看赐予它生命的人。

  病症并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优一郎自己,他甚至要感激这荒诞的疾病,让它在终结还未到来时,看清了被丢弃了很久的东西。

  优一郎走出门。米迦尔倚在门口对面的墙上,微微低着头,刘海在空气中划出好看的弧度。“米迦。”优一郎先开口了。

  “…小优,你就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米迦尔没有转过身,他维持着一开始的状态。优一郎看到他放在佩剑上的手渐渐抓紧了剑柄,骨节突出像一排小山。

  优一郎走上前,把没有戴手套的手搭在了小山上,不意外地看到了米迦尔错愕的表情。他说:“我生病了。”

  “我必须找到我喜欢的人,和他相爱,不然会一直吐出花儿来。”

  “小优……”米迦尔震惊的表情愈发明显,他骨节松动,回握住优一郎的手,却什么也说不出。

  “或者我死了心,倒也是可以治好。”优一郎无谓地笑笑,继续道:“米迦,我、我……”

  优一郎本以为那句话很简单就可以说出来,真要到必须说出去时,他才发现这种事对他这种相关经验为零的人有多困难。他从高温的脸颊上能推测出现在自己的脸上有多红,刚刚憋出来的冷静自持的样子都败的彻彻底底。

  ——却不料突然跌进了一个怀抱,冷冰冰的,带着一点儿清爽的香味。

  “我可以吗?”抬眼看到的是美丽的红宝石。

  “…我可以治好你吗?”

  优一郎把头埋进比他稍高的少年的肩膀里,闭上眼。他已经不需要再回答了。

  光透过墙壁的裂缝渗进来,照在相拥的身影上。向外看看,会看到不知名的小花儿开了满眼,花瓣蔚蓝,仿佛装下了一整个天空。

  天亮了。

 
 —The End—

【花吐症Paro】Fever(转)

[一发完结。]

  优一郎边走边后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做。其实真说后悔也论不上,只不过以优一郎糟糕的国语成绩,自然也说不出什么语言来纾解心里这种奇怪的感情。怎么来形容呢?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在他遇到米迦尔之前,他生过一场很严重的病。头疼的厉害,浑身上下烫得像只煮熟的蟹子。明明已经难受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了,他还是对妈妈说:“我没事。”才再迷迷糊糊地看着妈妈关上他房间的门离开,自己不知不觉昏睡过去。

  有点像那时他的心情——真的好痛苦,但就是不能说出来。越难捱越要逞强又,越要背过身抬起头做的色厉内荏,好像要这样来保持微妙的虚荣心。其实心里早就溃不成军,只希望有人来抱抱自己——或者只是说几句话。只是不想表现出来,只是不能说。

  “这样也好。”优一郎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的确,就算真要让他把此刻的心情告诉米迦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然而把这些全讲出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除非他能自己在短时间内自行把这个问题解决了。私心说,如果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刻,优一郎希望只把实情告诉米迦尔。他总觉得只要有米迦尔存在,——他们两个一起解决,什么都不可怕。这份信任单独拿出来看是有些奇怪和盲目的,但放在他们身上,确实是有种畸形的相符。尽管从未表现出来,甚至优一郎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他自己对米迦尔之于对其他生命中重要的人相比,介意的程度完全不同。因为生死与共的过去吗?又或许是痛苦的过去的相濡以沫。

  退一步说,是特别的家人,别人和他不一样。他和其他人一比大了一圈,可以填满心里的一大块空白。

  优一郎突然想起来,自己在考虑喜欢的人是谁这个问题上,从头到尾都没想到过米迦尔,尽管他甚至连君月和与一等人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如果有人要问他,让他在所有的人中挑出一个最喜欢的人,任何熟悉优一郎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猜测答案是米迦尔。但如果要问,那是什么感觉的喜欢呢?

  什么感觉的喜欢。

  优一郎在集合的房间门口停下,他做了个深呼吸,推门而入。

  只有筱娅和三叶在,毕竟时间还很早,大概别人还在准备吧。两个女孩子随意的倚墙站着聊天,看到优一郎走进来,也都开口打了招呼。

  “早安,优一郎君,今天好早呢。”筱娅一如既往的连声音都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早安。”三叶显然是在刚刚的友好交谈中又被筱娅给撩气了,现在小脸上泛着点浅浅的红,皱着眉头。

  优一郎带上门,回道:“早安,你们也好早呢。”

  “那是当然啦,女生总是在早上要比你们多上许多要做的事哦。”筱娅边说边笑着扭过头看着三叶:“对吧,小三~”

  “哼。”三叶显然是懒得搭理不怀好意的她。

  “你们有什么多余的事好做的啊?”优一郎随意的接口问道。

  “啊哈,当然是整理一下仪表啦,不能像优君一样成天顶着一头乱毛就跑来跑去的,”筱娅直起身,坏笑着摸着下巴:“在你身上闻不到一丝能谈恋爱的气息哦!”

  优一郎瞬间有点恼了:“恋爱的气息是什么玩意儿啊!谁说我…”他张着嘴,却说不出下面的话。

  “嗳呦,优君似乎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呢~”

  三叶听不下去了:“总是这么说别人,佟筱娅你就很懂吗?你不也是没有过嘛!”

  “啊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在这方面我的造诣可是…”

  筱娅话还没说完,就被“吱呀——”刺耳的开门声打断了,门口赫然是依旧一脸冷淡的米迦尔。

  “早上好呢,米迦君。”筱娅似乎是不怎么在意之前的对话,打了个招呼后就继续安静地倚在墙上等待剩下的人了。

  背对着门的优一郎瞬间脊背一僵,一时间连头都不敢回——他反常地特别在意刚刚发生过的事,甚至不太想正视米迦尔的双眼。好像一旦和那人再多交流一些,自己所有隐瞒的事就会丑陋无比的暴露出来。直到三叶也和米迦尔点头示意后,他才转过身,尽量挂上真诚的笑容,道:“早安啊米迦。”

  “早安,小优。”米迦尔看向他的眼睛依旧是一片柔和,语气和不久前一模一样的对话毫无差别。只有优一郎知道,在短短的一个早上的时间里,很多事情都要变了。

  ……不仅仅是这一早上。大概从他被迫要思考许多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经历的事情开始,一切都不会再一样了。

  几人都不再说话。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君月、与一也相继过来了。看着已经差不多可以出发了,筱娅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后,整装待发的少年们就向谈判地点迈进了。

  优一郎一反往常地略显沈默地呆在队伍末尾。米迦尔一如既往的走在离他不远的斜前方,从他的视角看过去,米迦尔金色的发丝软蓬蓬的缩进衣领,浅色的交织在灰暗的天空下竟有几分温柔的意味。优一郎的手指隔着手套掐住掌心。他要逼迫自己专心,现在的他,还远远没有可以不收敛情绪就认真工作的成熟。

  “结束之后,去谈谈吧!”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花吐症Paro】Fever(承)

[失踪人口暂时回归。之前一直在忙考试,更得太晚十分抱歉,估计大家也差不多忘了这个辣鸡设定了w]

[这次两人算是有了点互动,感情向可能还是特别冷淡,但是基本上可以保证这是特意的w]

[不多废话,那么正文奉上,愿君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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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帝鬼军来时,优一郎几乎每晚都在做噩梦。梦里不外乎那几帧鲜血淋漓的画面。画框外的他一次次目睹家人的死亡,腥稠的血浆落在他身上,眼睑上有什么沉重的东西遮挡住视线的清晰。是血吗?优一郎常常是没有对于它的明了的感受。那时尚且年幼的他只会一身冷汗的惊醒,嗓子干哑,手指都在冰凉的颤抖着。要不是有一濑红莲那个混蛋在,估计他就只能一直活在恐惧和复仇的阴影里再也出不来了吧。


   现在的他偶尔也会梦到那时的场景,但也再没了当年那么可怕的感觉。最近他又开始经常梦到一些往事——不过这些都愉快的多了。他会梦到许多与那个金发的孩子在一起时的场景,那人向别扭的他展开笑颜,伸出手时,两人一起吃咖喱饭时,晚上睡觉前,那人映着晦明不定的烛光的眼眸,带着温柔的效应和装模作样地翻着书自己搭着话,以及记忆里模糊了,梦里却有真实温度的切风而行的阳光撒在裸露的皮肤上,草地绿的如此耀眼,仿佛是能点亮他眼中纯粹的幽火,炫目的让人想流泪。


   优一郎今天也梦到了金发的孩子...长大版的。这是他第一次梦到长成少年模样的米迦尔——估计是最近一直和对方呆在一起的缘故吧。记忆里的米迦尔白白软软的,和自己一般高,带着温柔笑意的蓝眸子让人轻易的就能想起旷远的天空,可爱的像个天使。如今的少年米迦不负众望的生成了一副祸害女性的模样,只是记忆中微笑的眼角眉梢已经溃退。仅是少年年纪的他,眉目已经染上了沧桑,但那沧桑绝不是经历过漫长岁月的世俗风尘,而是原本和平的假象被打破,鸟笼一般的世界彻底粉碎再重塑后的绝望。


   他梦到了许多断断续续的画面。他梦见对方修长有力的手指和他们紧紧拥住自己的感觉。他梦见对方的眼睛,一会儿是碧蓝的天空,一会儿是血红的晚霞,在让人心碎的瑰美变化中,唯一不变的是与自己交眸时的目光:一半儿苦涩、一半儿思念。你只能在梦里了,他可以忘记背负的一切,抬起眼对他说:“带我走吧。” 


  这时却发生了诡异的事。“啪”的一声,身型颀长的少年变成了穿着拘禁服的小孩子。金发小鬼蹦到自己身上、搂住脖子“啊呜”一口就咬了上去。自己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怀里小小的一团就消散了。 


  然后优一郎就从床上惊醒了。窗外蒙蒙灭灭的月辉快要尽然褪去,废墟在黑暗与光明的混沌中轮廓模糊,就像一个沉睡的巨兽匍匐在阴霾中。优一郎也顿时睡意全无——抛开个人因素不谈,今天还有一场大仗要打。他起身套上军服,晃晃悠悠踱步到男生们洗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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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之后优一郎看到了同样早起的米迦尔...不,他大概不需要睡眠。 “早安,小优。”米迦尔在镜子里看到了睡眼惺忪的大男孩儿,他微微一笑:“今天好早呢。” 


  “啊,早安,米...”优一郎走到米迦尔身旁,正哑着嗓子回着对方的话,腹腔里就突然冒上了强烈到根本不容忍耐的呕吐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可怕,就像有一只手在翻搅着他的胃,要把里面的东西全掏出来。优一郎冲到洗手台前颤抖着肩膀直接呕吐了起来。米迦尔被吓得手足无措,好在他反应比较快,连忙伸手轻拍状似痛苦的黑发少年的背。 


  “小优你怎么了!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米迦尔边抚着稍稍缓和了些的优一郎的后背边问道,眼睛里满是惊惶:“还是说鬼又发作了?小优你好些了吗?” 


  “啊、啊已经没事儿了。”优一郎大口喘着气。得亏米迦尔从身后扶住了他的肩膀,他才没有丢人地脱力软倒下去。优一郎打开水龙头,快速漱了漱口,直起身来。 


  米迦尔没有收回手,从镜子里看,就像米迦尔从身后抱住他一样,优一郎还没来得及注意到这姿势的奇怪之处,米迦尔就皱眉道:“小优,那是... ” 


  优一郎顺着米迦尔的视线看到了还没有被水完全冲走的小蓝花儿上,心说完了,大概就算是米迦也会把他当作怪物然后自己就会像之前鬼化了一样被关在小黑里寂寞如雪吧……他打着哈哈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想想自己看到的所谓解释,优一郎真的什么都说不出了。


   “啊,那个是...米迦你听我说...”优一郎讪笑着转过头努力组织语言,米迦尔并没有后退,两个人就这么鼻尖对鼻尖,一个皮笑肉不笑,一个一脸严肃,气氛尴尬无比。 


  “小优,”米迦尔开口,他微微低下头,眼睛直直的盯进比他稍矮一点的男孩儿躲闪的目光里:“我想听你说实话。”


   “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论你要告诉我的是什么。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不管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米迦尔补充道。他看着优一郎紧抿着的嘴唇,在心里长叹一声。 


  “抱歉米迦,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一郎甚至不敢抬眼直视米迦尔,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既有隐约的预感,更有一点奇怪的恐惧:“...我真的...”


   优一郎没有说完,他绕过米迦尔快步出了门。肩膀上,似乎还留有吸血鬼冰冷的体温。米迦尔抓住他的力道并不大,但他总觉得肩膀上一定留下了痕迹,像一把锁。


   米迦尔也没有拦住他。他的手悬在半空,怔怔地慢慢放下。那样子一反他常态的有点傻。只是优一郎看不到。

【花吐症Paro】Fever(始)(晚了几分钟的生贺

『大概已经没人记得我了qwq这里夜子,也称yako,沉迷米优懒得发粮。』

『这个文已经码了有段时间了,就是一直懒得打字,想着今天优一郎生日就从十点四十开始打了些字出来,无奈手癌晚期内容很少,见谅啦。』

『这个依旧比较慢热,目前发的co向很不明显,但下一节开始会好些的,如果有人喜欢我大概会更勤奋点打字吧…希望红心蓝手能赏一些🌝』

『正文奉上,愿君悦之。』

-始

  黑发少年掐住自己的喉咙,身体蜷缩的像一只虾米。 

  想要呕吐的感觉,从每个可以感知的器官中传出。他用差一点就能掐死自己的力道扼住咽喉,还是无法减缓一点点痛苦。不可以,停下来——即使一遍遍地警告自己,百夜优一郎却也能预料到已经重复了好几天的结果。

   ——少年嗓子里穿过食道,隔着血管、骨骼喝肌肉挤压过心脏再从唇齿间溢出的,赫然是几朵有着圆润花瓣的冰蓝色的花儿。不知名的花儿粘满了少年的体液萎腻在一起,在幽暗的房间里被白月光照射出艳丽的光泽。澄净的蓝色中,总有一种让人熟悉又郁悒的情愫,恰似这花儿本身一样,拒绝不了又给人苦痛。 

  优一郎用纸巾包起莫名其妙就呆在自己体内的花儿,一点也不怜惜地丢进垃圾桶。这种事是三天前突然开始发生的。第一次呕吐时他还以为是自己作死非要逞强吃君月他们在废弃超市里找到的特辣仙贝折腾出胃病来了,结果一看呕吐物的内容...当时他整个人都蓝瘦了——原来自己的胃有着可以把糊满辣椒粉的仙贝转化成花花草草的强大功能吗?!于是信仰人类科技的优一郎同学一边嚷嚷着“不愧是本大爷的胃”一边流着冷汗去电脑上搜索这种症状——没办法,他实在是不想到筱娅他们那里去问“我吐了些小花儿是生病了吗?”然后被当成精神病人来嘲笑或者直接被拉走做实验之类的...... 

  ——然而优一郎少年在翻遍各种网站终于找到和这种症状有关的词条后,却只恨不得自己被拉去做实验或者被鬼彻底吞噬,总之就是先死掉再说。

   “花吐症,在有了暗恋的人之后会吐出花儿来,如果与暗恋的人两情相悦,或者不再喜欢那个人,病状就会消失,”脑子里不知第几次回忆起当时在屏幕上读到的这段话,优一郎躺在床上,用手背盖住酸疼的眼眶。他不得不继续思考这个已经困扰了他三天的问题:如果这段话属实,那么他自己暗恋的人究竟是谁? 

  也不怪他太迟钝连自己的心意都察觉不到,只是因为他能体验这种感情的条件太少环境又太苛刻了——他根本没什么时间和经历去考虑男女之情。在把身边人来来回回又数了个遍之后,优一郎默默的放弃了。他想起筱娅没觉得脸红心跳,反倒觉得有点可怕…想起三叶,虽然她很可爱,但优一郎觉得她太难懂了。他走的近的异性除了妹妹一样的小茜,似乎也只剩这两个了。他总不可能喜欢君月与一红莲他们吧……想想就有点吓人。 优一郎只好暂且停下这种无谓的思考,但是一直这么吐下去也不成体统啊,万一被人看到那自己就真的要葬了...况且,他也想知道自己这种人到底会暗恋上什么人。

   童贞无比的优一郎脸会有些发烫,毕竟对于他这种活了十几年也只体会过亲情的人,“爱情”简直就像世界伊始,苹果给夏娃的感觉一样,未知而诱惑,奇妙而禁忌。优一郎一度以为这样的情感是和笨蛋的自己无缘了,现在看来,掌管爱情的神明还是很眷顾自己的。

  ...而且眷顾的过了头。

   浑浑噩噩想着心事的少年,在月光的亲吻下入眠。

【拉神肉】Something about Toilet

『诸位晚好这里夜子,别名yako。』

『被拖入了驱魔坑,这几个孩子都是天使。』

『第一次写驱魔同人,还是开车。感觉不太敢写关于优的东西,不太会写比较傲的受。而且不觉得优受。』

『慢慢肝了两周多,边复习边写,如果有不通顺和ooc的地方诚望海涵。』

『虽然大概全篇神展开+ooc。』

『最后拉比是我老公。不废话了,正文奉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红发的人在他体内释放的时候,他似乎在一团白光中听到了一句话。

 被强迫着在阳光下赶路是件让人很不爽的事。但是任务紧迫,他们暂时还不能暂停休息。

  神田优看看表,在心中第七次默默拔出了六幻——在开始行走后,他每隔半小时就会在脑中上演这么一出残暴的画面。倒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而导致的劳累,毕竟以他的体能,再走上三天都没问题。他的烦躁只是来源于燥热得过头的天气,以及——

  “呐呐阿优,陪我去那边一下啦~”没错,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要把脑海里的画面实现了。

  神田优拨开被汗水黏在颊边的黑色发丝,,丝毫不客气地回道:“闭嘴,蠢兔子!”

  “诶,阿优你不想上厕所吗?从早上到现在都没见你进过洗手间耶!这里隔很久才能碰到一个洗手间喔。”高大的红发男孩儿丝毫没有感觉到身边人快要具现化的杀气,笑的好像头顶上炽热的阳光一般灿烂。

  ……啧,他大概的确需要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我要去了,别跟上来!”神田优于是只留下一道背影,衣摆带风地闪向隐蔽在树荫下的公厕。后面的拉比早已习惯了这人的冷淡,微笑着还是跟在了身后。

  ——谁说他去厕所就是要上厕所的。上点别的也没人知道不是么。

——诶嘿嘿——
 
[老司机部分。]http://card.weibo.com/article/h5/s#cid=1001603967530086609407&vid=3220019141&extparam=&from=1055095010&wm=4209_8001&ip=42.232.253.52

——“あい……”

  听不真切。就像他们肆意相爱的时光一样,太虚假太短暂了,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身上留下的痕迹大概明天就会消失吧。如果内心的光影也能在innocence的作用下说没就没该有多好。

  “……能看到吗?”不知过了多久,神田优倚在拉比怀里开口道。

  “什么?”

  “花。白色的,莲花。”声音有点嘶哑:“……很美。”

  怀里的东方青年微侧着脸,黑发仿佛水里飘着的丝线,柔柔地垂在脸颊上,洁白的身体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的瓷娃娃。深色的眼中,罕见的不是一片冰冷和高傲。

  ——“看到了呦。”圈紧了手臂,拉比笑着说:“……真的好美。”

FIN.